他在试图驯养她,让她适应他的存在,直到离不开他。
这个少年太突兀了,就像那道将她困在东域的屏障一样,就像冉元良被下的那道牵引符咒。
柳云昭的直觉告诉她,这三者是有联系的。
“我没有胃口,不吃了。”她坐在沙发上,随便翻了翻手边的书,“公析寒,你过来。”
“小姐……”
“趴下。”柳云昭没有抬眼看他,只是淡淡道,“我缺个脚凳。”
……
在得知柳云昭昨夜被秦阎提前带走的消息后,酒井和树很快就到了别馆,他推开门,在看见屋内的情况时目光微微停滞了一下。
女人穿着面料轻薄的真丝睡裙,吊带的衣型显露出玲珑的锁骨,微暗唯美的灯光下,深v型领口透着若隐若现的曲线,并没有过分性感,反而很有复古韵味。
她的脚边跪趴着一个俊美的少年,少年像个器物一般一动不动,面色有些潮红,看起来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而女人毫不在意,她拿着一本书看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伸长交叠,搁置在少年的背上。
“酒井先生?”柳云昭发现了他的到来,她踢了踢少年,少年颤巍着起了身,极其自觉地出了房门。
“有事吗?”女人问他。
酒井和树心底有些微妙,这种说不出的感觉大概是来自面前女人对待男人的轻贱态度。
她很奇怪,酒井和树没有见过她这般的女人。大胆、随心、恣意、傲慢,仿佛天生就该高高在上,等着男人伸长了舌头,摇着尾巴来讨好。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她真是很吸引人。
酒井和树掩住眼底的眸色,坐在她身边,“忧雾小姐昨夜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