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人就是个煞神,看着一副病弱到随时就要升天的样子,动起手来却又疯又狠。
否则也不会仅用了几年,就让安加达一跃成为众国之首,他们这些国家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被海洋包围的塞维亚,这个国家凭借着天然的地理优势,和安加达一直打地难解难分,谁也不服气谁,这次安加达要求众国国王参加弑神会议,塞维亚也只当个笑话听听。
“柳圣君怎么还没来?”一个高阶巫师收回打量米迦勒的视线,对着同伴问道。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嘛。”另一个巫师说。
听见他们的对话,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人起身,懒懒打了个哈欠,几个巫师瞬间闭上了嘴。
这楼圣君是怎么回事,不是一向讨厌这些场合吗?怎么今日反而早早就到了殿内坐着了。
他们安静如鸡,但没想到楼湛反而主动地跟他们搭了话,“你们柳圣君沉迷温柔乡,哪里抽得出时间来这里。”
几个高阶巫师眼观鼻鼻观心,没敢吭一声。
奇怪,太奇怪了,这真是那个拽地跟天王老子、凡尘俗世与他无关的楼圣君?
不是吃错药了吧?
否则怎么会用这种酸溜溜的语气说着吃醋的话?
楼湛也不指望他们这些废物能有什么反应,只是心里的烦躁急于宣泄,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罢了。
柳云昭最近一直在钻研着如何磋磨体内两种力量的方法,因此许久未来偏殿看书请教,楼湛不知道这些,只当她是和上次那个小白脸腻腻歪歪,才忽略了自己。
楼湛想见柳云昭,又不想拉下面子去找她,只有别别扭扭地早点来会议,却不想等了这么久,她还没有出现。
烦死了。
楼湛浑身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