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辞十分满意地抚摸上她的锁骨,“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疼痛的痕迹,云昭不是很喜欢吗?”
他从床底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件极其暴露的衣饰,他抱起柳云昭,细心为她穿好,只是这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这件衣服还配有耳朵和尾巴,云昭猜猜,尾巴是插入哪里的?”
男人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她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脊背上抚摸,他撕咬着她的唇,像是野兽吃掉看中已久的猎物,“其实我一直很想把云昭欺负地哭出来。”
“所以,让我把云昭在我身上玩过的花样,一件件还给你好不好?”
……
噬主的宠物也依旧是宠物,骨子里改不掉讨好的习惯。
眼前偏执疯魔的男人,让柳云昭莫名想起了当初他在胥文戈卧室里跪地祈求的画面。
那时,男人最爱的人和最亲的人一齐背叛了他,他像是孤独孑然的野狗,浪荡在繁华城市的夜里,看着万家灯火一点一点熄灭,直到世界只剩下他一个。
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胥辞在柳云昭身上用尽了手段。
先前放出的狠话迟迟未实现,到了最后,他反而是将柳云昭伺候地头皮发麻,身体微颤。
柳云昭不由自主蜷缩起了脚趾,但脸上突如其来的滚烫触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男人哭了。
他不肯让柳云昭看见,迅速用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柳云昭感到他的泪越来越多,啪嗒地落在她身上,溅起细微的泪花。
憎恨又虚弱,像是堆起的虚浮泡沫,悲哀的暗光中,有着起皱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