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际上不是朴素的人,相反,她十分虚荣,在作家圈子里混着,也不过是附庸风雅,但她显然表现地很好,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
“cut——”柳云昭在场外叫了停。
“有什么不对吗?”思特里克兰德太太,也就是苏晚问。
“是不太对。”柳云昭指着剧本上的第一幕,“你觉得女主现在的心态是怎样的?”
“她应该很想融入大家。”苏晚有些不确定。
“换个思路,女主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想融入作家圈子。这些作家对于她来说,只是装点自己生活的消遣品,他们的奇怪打扮高谈阔论让她觉得很有趣,但并没有对她自身产生影响。”
柳云昭耐心地为苏晚解释着每段戏她应该拿出的情感和状态。
苏晚越听越惊讶,眼神从不可置信到近乎崇拜的星星眼。
她以前只知道柳云昭是最佳新人演员,但没想到柳云昭对人物已经拿捏到了这样精准的地步。
她不由得有些可惜,如果柳云昭没有得病,以她的能力,怕是能够在演艺圈成为胥文戈那样的存在,甚至比他站地更高。
苏晚拿出当初在学校听老师讲授课程的架势高度集中起注意力,但视线却止不住落在柳云昭脸上。
导演好漂亮啊,而且那么温柔,那么耐心……
苏晚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热。
一直观戏的温康见到两人亲密的姿态有些吃味,这个苏大小姐也真是的,靠那么近干什么,都要贴到柳云昭身上去了。
“老李,你刚刚不是觉得镜头有些问题吗?不如上去问问导演。”温康撺掇着拍摄组的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