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笑了笑,“你说的没错,这都是我的错。可是,难道我想这样吗?这种窒息的感觉没日没夜的折磨着我,让我只想以死谢罪。羽凡,井微,皓仁,亦寒,只要一想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都生不如死。他们就像艮在我心口的刺,沿贴着我的每一口呼吸。我也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啊,我也怕痛,我也懦弱。难道,我就不可以自私的逃避一次吗?”
我就像是个疲倦的树懒,趴在桌上,把脸整个埋进了肘弯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抖动起来。凌莫晟显然有些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肺腑之言竟让我伤心至此。
“对不起,或许刚才我说的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可是,这个世上,有些事可以逃,有些就不可以逃。是,你可以逃避,以换来一时的欢愉。可是,就如你所说,这会是你心中一辈子的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些去面对呢?早一些对你们每一个人都好。不是么?” 凌莫晟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舒缓,递过来一方绢帕。
我伸手接了过来,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又毫不文雅的擤起鼻涕来。
凌莫晟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抱怨道,“真脏!”
我却像是听了一句笑破肚皮的笑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脏,我乐意。”
微笑不由得也染上了他的唇角。我们就这样对望着,然后,很有默契的肆意狂笑。
所有的误会,不满,似乎都在那一刹那烟消云散。
“我终于想到该给我们家宝宝去什么名了。”
他扬了扬眉,一脸的疑惑。
“就叫它小晟贝贝吧。凌莫晟的晟,宝贝的贝。怎么样?”
我对他的怒意熟视无睹,还故意询问着他的意见。
他却突然绽出一抹厉绝的冷笑。“仲灵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