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以为只有自己是最反常的。然而不是!
像往常一样,仍是捧着一堆刚从图书馆借来的资料神采奕奕的进入教室。
那是伪装的。用熙蕾的话说。
仲灵毓。你满脸的喜悦装给谁看?不习惯就打电话给他啊,让他回来!你知不知道,你难过,我亦不好受。
我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可是这一次——
她趴在桌上,将脸埋进肘弯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抖动起来。
她在哭。
我慌了。认识熙蕾以来,她从未哭过。至少在我面前。
瞬间放下那一摞书。
“熙蕾,你怎么了?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我忧心忡忡,因为我知道,能让她哭成这样。这件事一定不小。
而她依旧哭泣着,丝毫没有要向我倾诉的打算。
我只能将她紧紧的搂着。
我不会安慰人,亦不知怎样安慰。
可是我知道,抱着她,可以让她更安心。
因为,还有我,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许久,她才揉了揉被泪水洗刷的泛着红晕的双眸。
我立即递给她几张面纸。
只是片刻,课桌上便积满了一堆擦拭过的纸巾。
我没有问她什么,即使心里的疑问憋得我很难受。
因为我知道,她想说时自然会说。
而她,只字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