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纤长浓密的银色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如蹁跹的蝴蝶般。
沈棉:“???”
来不及躲,也无处可躲,就这么直愣愣地对上了一双冰冰冷冷的银白凤眸。
与他对视时沈棉感觉自己就像落入了一个冰窖里,浑身血液都好像冻结了般,有种想要瑟瑟发抖的冲动。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又低又细,还带着颤抖。
整个人更是灰头土脸的,额头还有些红肿,狼狈不已,只有一双黝黑透亮的眼眸闪烁着畏怯,就像一只迷路不巧碰到了强大天敌的幼兽。
银对于这种弱小的没有半点攻击力的物种没有太大的抵触,就像穿梭星际碰到的微末尘埃,不落到自己身上就不会去拍开。
这回她闯入了自己睡觉的洞府,上万年来也就这么一个,他自然要问个清楚。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冰润的嗓音传来,如水般润泽,又带着特有的冰冷。
沈棉被这质问的口吻吓了一跳,攥着裙边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金墙。
“我是……是滚进来的,在,在外面乘凉,突然后背一空滚进来的,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搅您的。”
银淡淡地瞥了眼已经关闭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