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所钟,情难自禁,难道不是世间最正常,最令人欢喜的事么?”纪公子答得理所当然,“可惜二位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然这猜拳也要算我一个。”
沈蕴:“……”
对方虽然说话不知所云,但手里掌握着银焕的线索,对六博楼似乎又知之甚多,沈蕴肯定不能轻易放过他。而且他提出的赌注也并非是手里的筹码,而是沈蕴更需要的线索。
这时,路弥远拉了下他的手,轻声道:“师叔,要不我去和他猜拳吧。”
“怎么了?”
路弥远抿了抿唇:“我不想你输。”
沈蕴笑了:“我也未必会输啊。”
“可是……”
路弥远还想争辩,沈蕴已摆了摆手:“就算真输了,也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大不了就当亲了两下小猫小狗嘛,硬要说的话,还算是我占了人家便宜呢。”
他靠近弥远,顺势凑近了少年的耳畔低声道:“我还记得那个傀儡的话,所以不会让你在二楼参与任何赌局的。”说完他揉了下路弥远的脑袋,回头对虹袖道,“来吧。”
虹袖一手握着纪公子,另一手在前虚握成拳:“还请沈公子多多指教。”
两人齐念剪布锤,最后锤字出时,虹袖出剪,沈蕴出锤,沈蕴胜。
虹袖笑笑:“沈剑范问吧。”
“你数十日之前为什么带银焕来这儿?”沈蕴问道。
虹袖眷恋地看了纪公子一眼,嘴上道:“因为我爱银公子,所以才带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