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都坐下来,却见夏犹清一直贴着她娘,和沈徵也不说话,长辈便半真半假打趣:“慎之,你可是又欺负阿窈了?”
沈徵赶忙摇头:“我没有。”
旁人便笑叹道:“真是冤家,早知就该给慎之娶个性子剽悍的才好,好好治一治。”
其实虽然是长辈一手促成了他们俩成亲,但谁都觉得他们俩不合适,他们都说她就该嫁个温和体贴的,沈徵该娶性子强硬的。
夏犹清也摇头:“祖父,没有。”
沈祖父也一笑,这时大嫂却道:“祖父可别多心,人家两个好着呢,就是怕好过了,年轻人不知轻重。”
夏犹清手心一紧,沈徵便笑嘻嘻问大嫂:“我不跟她好跟谁好?像大哥似的除了大嫂跟谁都好?”
这给大嫂气得,大哥在旁赶忙道:“慎之!怎么说话呢?”
沈徵便又道:“我错了大哥,我不该说实话。”
他向来也不是那彬彬有礼端方持重的,旁人拿他也没法子,可夏母倒很满意,什么礼不礼,知道护着她女儿最要紧。
宴散回家,沈母拿出两个彩绘的小泥人放在了夏犹清屋里,夏犹清觉得有趣,却有些纳闷问道:“母亲,怎么给我买小孩子的玩意儿。”
沈母不好意思直说,便道:“庙里求来的,放着好。”
现在夏犹清才知道那娃娃其实是求子了,可隔了这么多年不晓得算不算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