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也点点头,又道:“可岑家人到底知不知道他不是原来的岑昀呢,自己亲生的孩子,哪怕来一个容貌一模一样的人,也该从性情谈吐察觉出来,除非他们什么都知道,可为何要让别人顶替自己的亲儿子?”

“除非他们亲儿子死了,他们为了什么利益才做这件事。”沈徵搂着她道,“既然猜不出来,我们明日便去会会他们。”

“怎么会?”夏犹清爬起来问他:“去问岑家的老爷子知不知道你儿子不是你儿子?”

沈徵伸手将她一揽道:“好,就这么问。”

……

次日一早,夏犹清换好一身利落锦袍,戴上软纱帽,带上从药铺里买的两株老人参,回头对沈徵道:“好了走吧。”

到了岑家门外,夏犹清对门口的侍人道:“我们是外地来的贩药的,听说岑家收这些补身子的药,我手里头有两株上好的人参,不知你们肯出价几何。”

侍人冷笑一声道:“你小子口气好大,我们家还有买不起的,你该担心你的东西入不得我们的眼。”

夏犹清抱着药匣子道:“我们既然来府上,自然不敢拿凡品上门。”

侍人听她口气如此笃定,道:“你们带着药进来,我们府上有大夫,若真是好东西亏不得你们。”

夏犹清点头跟他进了院子,沈徵和个跟班似的跟在后头,侍人将他们安顿在了厅里便去寻人,一会儿来了个大夫打扮的人,对他们道:“不知是什么好人参,拿来瞧瞧。”

夏犹清却将药匣扔在了桌上,道:“这人参只是普通的人参。”

那大夫不悦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戏弄岑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