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世也不是什么秘密,沈徵大方道:“不是,我亲生母亲是沈家的姑娘,母亲早逝,我便被沈家祖父抱来交给现在的父母养。”
岑老爷扶着案子又问:“他们对你可好?”
沈徵抬起眼来,淡笑点点头:“父母之恩大于天,我一个孤儿能在沈家衣食无忧识字念书,自然是好的。”
岑老爷坐正收回手,缓了片刻问:“你亲生父亲?”
沈徵将一小杯酒灌了下去,道:“死了。”
“大概是半路被山匪劫了,被老虎吃了,出生我没见过他,到我娘死他也没回来。”
岑老爷赶忙道:“其实这也不是大事,明日我便去替你求个情。”
沈徵却无谓道:“岑老爷不费心亦无妨,封不封个官也无甚,不过少拿几两俸禄,在军中我还是一样的,我又不缺钱。”
岑老爷笑道:“沈家富裕。”
沈徵却摇头道:“沈家不富,我娘子有钱。”
岑老爷哈哈笑起来,岑照暗暗撇了撇嘴。
酒过一巡天渐晚,沈徵突然觉得心口闷得慌,头也有些晕乎乎。
这酒明明很淡,又只这么一小杯,倒是很上头。
沈徵扶着案子道:“多谢岑老爷款待,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岑老爷点头道:“是,如今天寒,慎之早回吧,我这还有些蜜梨酥,你带回些给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