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上朝的怎么也要六品官,而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爬上来,沈家大伯在京里又受岳父提携也不过这两年才升到六品,那内侍说沈徵谢恩时要入朝,岂不便是说他最低也要被封个于大伯平级?

一时屋内人脸上颜色各异,其中最难看的莫过于沈科。

还是沈家大伯老练,立时去将沈老爷子扶了出来谢恩,对沈徵笑道:“大伯早就知你与旁人不同,沈家的后辈里,最有出息的非慎之莫属了!”

一时恭维声立即调转方向围绕在了沈徵周围,沈徵却看着祖父道:“祖父,你说今天是不是好日子。”

旁人都笑道:“沈指挥使这话问的,今日不算好日子哪日才算?”

沈徵这便走到祖父身边道:“上回你说,要找个好日子……”

沈老爷子立即领会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说得对,今日是好日子,正好阿窈的哥哥也在,也算有长辈做主,今日便趁这好日子定亲过礼了!”

抬着定礼的队伍从这里出来送到夏犹清家,沈徵自己骑着马在最前领路,街上的人纷纷仰头看过去,而沈科独自站在客人散尽的屋里。

三婶也憋了一肚子气,可见沈科如此也只好忍下去劝慰,沈科却反一把推开他娘:“谁让你请他来的,我说了不想看见他。”

三婶吓道:“娘只是想给你长长脸,让他知道知道你比他强,谁知……不怕我儿,娘想法子给你张罗门好亲事,不怕封不到好地方去做官。”

双喜临门,送礼的人恭贺的人络绎不绝,沈徵嫌闹腾都一并请到了酒楼去,直闹得天黑才脱身。

夏犹清沐浴出来见天黑了,便直接要去睡,反正他都不一定回不回。

果然一直到后半夜了,忽然听见大门外嘭嘭响,夏犹清听见这动静都知八成是他,不情不愿披衣裳起来。

果然一打开门不是他都有鬼了,灯下便看着一双眼黑黢黢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