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茶代酒过了三旬,虽未有酒也熟络了起来,互相东拉西扯说了许多话后,岑老爷突然问:“不知沈指挥使是哪个沈家?”
沈徵道:“本事汝南沈氏,后曾祖做官搬到镇江便未离开,朝中监察御史沈植是我伯父。”
岑老爷笑了笑,道:“贵门果是世代显赫之家,文武皆兴,人杰地灵。”
沈徵笑了笑道:“多谢夸奖。”
可客套话过后,岑老爷竟似有些怅然,拿起温酒壶自斟自饮了起来,那边过来个侍女,同沈徵的侍卫说了什么,侍卫递了个纸条过来,沈徵接过来一看,竟是夏犹清写的,嘱咐他不要饮酒,正高兴见后头一句话是,若喝醉了明天便走不了了。
就是怕明天走不了才耐烦搭理他,沈徵把纸条捏了捏扔在了桌上温酒的热水里,倒了一碗酒便灌了下去。
侍卫也不敢管他,见他灌了两碗人已经到了他的量了,便和岑老爷告辞将沈徵拖了回去。
来时两手空空,可回去路上那么久,吃穿总要带一些的,且虽是被迫阴差阳错来了此处,回家总要带些东西回去的,给母亲买了一对玉的镯子,给父亲带了两双羊皮靴,哥哥两条革带,陶陶一匣子柿饼,还给鹦鹉带了两斤大松子,夏犹清正美滋滋收拾行李,听见外头有脚步声,到了门口就停了。
夏犹清以为他要进他自己的屋,便没有理会,可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门口的人影一动不动,便打开门来,沈徵靠着柱子看着她,夏犹清便道:“你不去睡觉,在这做什么?”
沈徵却问她:“能回家了高不高兴?”
夏犹清道:“自然高兴了,难道你想留下和你狼兄弟放羊去?”
沈徵问她:“就没有一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