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才和岑夫人说的是未婚妻,现在说成亲了岂不是对不上了,夏犹清只好道:“没有,但我们……”

岑照一听却跳起来便跑了出去。

沈徵气呼呼看着夏犹清道:“你为什么说没有?”

夏犹清无语:“本来也没有啊,且方才和岑夫人也是这样说的。”

好像是他自己说的,沈徵这才点点头,对夏犹清道:“他缺心眼儿,以后不用搭理他。”

若是不想搭理谁便不搭理,她也不会在这儿了,夏犹清叹了口气进屋去,沈徵亦步亦趋絮絮叨叨说岑照的坏话:“他是装可怜,你不要相信他。”

……

午间正厅,此间民风不算严苛,便并未分屋隔屏的,都在一个屋内分案用饭,岑老爷坐在上首,夏犹清自然和沈徵坐在一起,岑照坐在了岑夫人身边,在一边埋头盯着杯子,连客套话也不说一句。

陆陆续续上了菜,侍女正要斟酒,沈徵却将酒杯扣了过去:“辜负岑刺史盛情,前些日子受了点小伤,大夫嘱咐不宜饮酒,还专嘱咐人看着我呢。”

他身边还有谁,不就是夏犹清了,岑老爷哈哈一笑,便也把酒杯放下道:“自然身体要紧,日后再邀沈指挥使同饮不迟。”

说话间,夏犹清才看到侍奉在岑老爷和岑夫人身边的正是莲香,岑老爷一将酒杯放下,莲香便小心收在托盘中,要去取岑夫人的酒杯时,岑夫人自己先拿了起来手微动碰在了脚底下,莲香便跪下来去取。

而岑老爷就坐在近处,自然听得到,但恍如未闻,看来正如夏犹清所猜测,莲香并不受宠,那屋里的画像不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