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脸一白,皱眉想了会儿问:“什么妖精血是绿的呢?”
于大夫却道:“你管她什么妖精, 后来你那友人如何了, 可被妖精抓去吸干了?”
沈徵偷偷打了个冷颤:“没有啊,活得好好的,我猜那妖精没学会吃人?”
于大夫却嘿嘿一笑,看他道:“此言差矣, 暂且不吃, 想必是为了吸他的阳气。”
从前沈徵走街串巷胡混,精怪故事怎可能没听过,听得脸一红, 过了会儿喃喃道:“难道真是那么回事?”
于大夫喝得七荤八素,沈徵把他送回去后还塞了本鬼怪奇谭给他,可给完一觉过去自己说了什么都忘了。
回来时屋里仍亮着灯, 沈徵关上门进屋,走到夏犹清床边仔仔细细打量她,忽然抬手在夏犹清脸上轻轻碰了碰,夏犹清才刚入睡,被碰醒懊恼睁开眼,一看是沈徵怒道:“做什么!”
沈徵趴在床边道:“问你一句话,你记不记得,我第一回 见你的时候,你什么东西掉河里了?”
大晚上翻这陈芝麻烂谷子做什么,头脑不正常的病又犯了?夏犹清气得一蒙头又继续躺下,沈徵不依不饶拽她被子,夏犹清闭着眼躺在床上咬牙切齿道:“记得什么,只记得我就不应该叫人来救你,冻死你我就不用受这种苦!”
可听了顿骂沈徵满意松了手,把被子帮她盖了回去,自己乖乖回去睡觉,小声嘀咕:“这么早就是妖精变得了,那和我成亲的也是这个妖精…还好没换过……”
头脑有病话自然也是胡言乱语,夏犹清听不懂,也并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