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将分过来的两张牌按在手指下。

庄家先开牌,对面的人也没有磨蹭,掀开了一张地牌,沈徵便也利落一翻,是一张天牌。

那两人都是武牌,看着沈徵的牌笑道:“兄弟这手气旺,开门红。”

庄家瞧着也有些紧张了,使劲捏着翻来,另一张竟也是地牌,沈徵赶忙也把另一张翻过来,只是一张武牌里的杂六。

即便天大地一头,可人家是一对,沈徵气得把牌一推,不情不愿从荷包里拿出一百文。另两人也都没有比过,乖乖掏了钱。

沈徵却摇头道:“第一把不赢也罢。”

可后头虽沈徵也偶尔赢回一些,又很快输了回去,偏他还经常摸到单张的大牌,输了更令人遗憾恼火,不愿认输,再加上那两人不住拱火,沈徵已把最后一串钱都输了,却还是不服气。

庄家却道:“兄弟身上的钱既已没了,还是家去吧,或者明日取了钱再来。”

沈徵却不服气道:“你等着,我让我兄弟送钱来,今天我还就不信了!”

那几个人赶忙劝道:“兄弟赚钱也不易,今日还是收手罢,虽说这赌钱是瞬间便能翻盘的……”

他们这哪里是劝,分明是在故意拱火,沈徵便顺他们的意更加不服气,“你们别走!我兄弟马上就来!”

沈徵来到门口,见到了已把衣裳换成男装的夏犹清,沈徵过来低声道:“真弄来了,哪里来的?”

夏犹清低声道:“和一个姑娘换的,她拿了我的衣裳把她弟弟的给我了。”

夏犹清的衣裳都是丝绸裁制,换这么一身棉布衣,自然是好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