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啧啧低下头,拉起兔子腿上的皮撕了下来。

沈徵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腿都有些疼。

吃完兔子天还早,今天又是大月亮,闲着也是闲着,两个人便拿着火把继续往前走。

沈徵在前溜着狼探路,夏犹清在后面小心跟着,沈徵脚在地上跺了跺,发现这里已经被人踩平了,旁边的坡上草丛也有被人拔过的痕迹,应是采药人留下的,夏犹清也瞧了出来,可终于要出去了,便问沈徵:“明日是不是便能出去了?”

沈徵哼了声,却阴阳怪气道:“可不是嘛,不用跟我待在一起了,一到山下我们便分道扬镳,你自己想法子回去吧。”

夏犹清赶忙走近两步道:“我哥哥还在他们手里呢,就算他们把他当成你,不会在半路杀了他,可若他们把他带回西番去,还不得大卸八块,以消心头之恨?”

“毕竟沈指挥使英勇无匹,将频频滋扰边境百姓的西番杀得落花流水,不敢进犯,他们的番王一定恨死你了,是不是?”

沈徵却突然站住,靠着墙回头骂道:“夏犹清!你少来这套!你这个花言巧语的骗子!你哥和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绑的你们。”

夏犹清被他突然大火惊得一愣:“你讲不讲道理?!若不是你有病把我带到那去,我又怎么会遇到番贼?更不可能到这个鬼地方来!”

沈徵咬牙切齿道:“你才有病呢,你讨厌我还跟我睡觉,还每次睡完就走!”

夏犹清气得脸红,一把捂住他的嘴:“胡说八道!明明是你……”

“你们两个别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