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小心偷偷看向沈徵,沈徵却不理她,番贼却也察觉了她的小动作,大声喝道:“我问你和沈徵是什么关系,你看他做什么?”
“难道?”那番贼顿时眼泛精光,“你不会是沈徵的女人,还和他有一腿吧?”
啊?夏犹清惊讶看向他,这人从军前是说书的吧!
那几个番贼都奸笑了起来,把夏犹清和沈徵丢进车里:“成全你们,好好给沈徵把那绿帽子多戴几遍!哈哈哈哈!”
“蠢货。”沈徵呸了一声,便转过头去躺着了。
番贼没有当即把他们都杀了,便是留着另有用处,可若是被他们带到西番,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可自上次被抓了个现行,沈徵成天在车里躺的老老实实的,不搞动作逃跑,也不搭理她,就这么在小路兜兜转转走了许多天,天都越来越冷了。
见沈徵老实,夏犹清和夏渝又不像能跑的样子,番贼便也不时时捆着他们了。如此又过了许多日,兜兜转转又进了山里,却都已经冷得草上结霜了,不知到了哪里来。
这日又是走了一日山路,路虽沿山但并不崎岖,但天快黑时停了下来休整。
夏犹清在车里听到番贼们和夏渝骂道:“粮食不多了,你少吃点!”
“好歹也是做官的,身上就那么点钱。”
他们吵吵嚷嚷走过来,对沈徵比划道:“你,去捡柴,生火。”
沈徵拍拍手下了车,夏犹清看看那几个番贼也赶忙跟了上去,沈徵溜溜达达捡了两把枯枝,抬脚提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他用脚尖将石头往路边的山坡下一踢,石头便轱辘滚下去。
夏犹清这才发现这山坡看着陡,却还算平。可不知他要做什么,难道要从这跑?可番贼有马,从这里跑也能追上。
沈徵没理她,扳着树干往山坡下去,这里黑咕隆咚夏犹清便也赶忙跟在他身后,小心看着身边黑漆漆的树林,却听见身边“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