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面色凝重一步步走了进来,夏犹清不自觉后退,小心看着他,却见他噗嗤一笑,斜睨着她问:“做什么坏事?”

夏犹清赶忙把鹦鹉捡了起来,沈徵顺着瞧过去见到了那死了的小麻雀,还只当夏犹清被这死鸟吓到了,欲捡了丢出去,低头却见这麻雀嘴边吣出白沫来,便赶忙把夏犹清拉倒身后,凝重问道:“你可瞧见它吃了什么?”

夏犹清道:“我见墙角有一小碟麦米,想应是拌了鼠药才放在那,怕鹦鹉贪嘴吃了,便丢到了院子里,被麻雀吃了。”

沈徵舒了口气摇摇头,拉起夏犹清的手腕拍了下道:“这玩意儿毒得很,下回不要自己碰叫个人来收出去便是。”

夏犹清含糊应了声,沈徵便也没有再理此事,拉着夏犹清又洗了两遍手才罢。

他们吃饭时鹦鹉便在一旁吃麦米,吃得差不多时,厨娘端了几只小巧的粽子上来。

沈徵捏起来惊讶道:“竟已到端午了?”

厨娘道:“还差两日,粽米已泡好了,便包两个给指挥使和夫人尝尝。”

这位倒是很会说话,沈徵颇有兴致剥了一个递给夏犹清,自己又吃了一个,还给了厨娘赏,厨娘是个巧人,又去拿了一小把彩线奉了上来道:“夫人不要嫌东西粗陋,只图个辟邪的好意头。”

沈徵接了过来,饭后无聊便把这绳子像编辫子似的编成细细的一股,绕在夏犹清的手腕上。

弄完顺势往夏犹清腿上一躺,捏起她手腕转圈瞧了瞧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