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撇了他一眼没理他,卢志阳也赶忙收了话头,又对沈徵道:“昨日有番贼夜袭的事李都统已悉知,因听说你受伤派我来接应你并料理协助军中事物。”
沈徵淡淡摇头:“小伤不妨事。我不能让内鬼溜了甚至混到更机要的地方去,是以要在此地盘桓些日子,将他们揪出来剁了。”
卢志阳摸摸脖子点头,又偷偷往车那边瞄被沈徵一脚踹过来,赶忙解释道:“只是寻思你使什么法子把人又弄了回来,以前念书的时候便知道夏渝最疼妹妹,他们家可不会瞧你飞黄腾达了便再把女儿塞你身边来。”
沈徵侧眼望着车帘笑道:“自然她自己想来。”
说完沈徵便又道:“既然你来了,我便躲清闲了,你去军中带人到近处的雁洲扎营,在哪里多留些日子,我随后便过来。”
卢志阳打趣看他一眼便又带人走了,沈徵回头往车上一坐,把帘子掀开个缝往里瞧,见夏犹清气鼓鼓瞪着他。
沈徵也不高兴道:“你还认得他?”
夏犹清嗔道:“他是你的同窗也是我哥哥同窗,来过我家,我认得他有什么不对?”
沈徵啪一下放下帘子道:“以后可以不认得了。”
然而立马探回来酸唧唧道:“更不许叫他哥哥!”
……
雁洲离此地并不远,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卢志阳提前去让士兵们在城外扎营,也派人同雁洲的知州打好了招呼,在城外寻了间避暑的宅院与沈徵,对外称与他住下养伤。
卫兵在外驾车,车里夏犹清闭着眼靠在一边打盹儿,沈徵浑身还湿答答像个落水的蔫狗躲在一边,虽是没有碰到她,可水汽都要熏到她衣裳上了。
这是沈徵的车,车里自然该有他的东西,夏犹清不耐烦伸手将座位下的抽屉拉出来,翻一翻见里头丢着些伤药匕首,果然也有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