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靠在车上昏昏欲睡,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小表妹陶陶抱着鸟笼子叽叽咕咕,里头的鹦鹉倒耳朵箭,听见久违的名字,突然兴奋地扑拉着翅膀跳脚大叫:“沈徵傻逼!”

“沈徵傻逼!”

夏犹清被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不知这总也学不会说话的傻鸟怎么又把这唯一会的一句正经话又说起来了,赶忙一把捏住鸟嘴,对陶陶道:“这是脏话不要学。”

陶陶瞪着大眼睛认真点头:“陶陶记住呢,阿姐,沈徵是脏话。”

夏犹清:“……”

也不是不行。

眼见太阳就要落山,夏渝急得一直低声催促小姜:“再快些,看时候他要进城了!”

小姜加力挥鞭,眼瞅着要到城门了,却忽见城门外一骑兵飞马进来,对着两边守门的士兵喊了几句,守门的士兵便拿起长柄大刀对着身边大喊:“城内有番贼,今日提前闭城查验!任何人不得出入!”

夏渝暗道不好,便抢过马鞭急急赶到城门前,在城门关闭前一刻跳下车一把按住城门道:“官爷且慢,家里妹子病了,赶着出城去呢。”

这时方才骑马进城的人好好打量他几眼,问:“是何人?”

夏渝赶忙点头:“某姓夏,车内是家中小妹,身子抱恙去乡下养病,还望能行个方便。”

一旁的守门卫兵对这人低声道:“官人,这位是咱们城内富商夏家大公子。”

这人便摆手道:“夏公子请吧。”

夏渝赶忙回头赶车,顺利出了城门,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又走了会儿对小姜道:“你们出城去吧,我得回了。”

小姜应下,夏犹清挑开车帘看着夏渝走远。

小姜继续赶车,车轮碾过薄暮,一路上人越来越少,更不必说像城里有什么茶楼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