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痣扔下钱包,三个人捂屁股的捂屁股,捂脑袋的捂脑袋,抱头鼠窜,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男人酒精也散了大半,稍稍清醒一些,他弯身捡起钱包,打开里面看了眼,然后揣进兜里。
别的没管,钱也没捡。
夏爱莲本以为他会道谢,‘不客气’三字已经溢到喉咙,谁知对方却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多管闲事。”
当两人视线交汇、四目相对,更是不约而同地愣了愣。
“是你?”
“是你?”
男人一张冰冷疏离的脸,白的过分,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只因醉酒,眼尾晕开一片殷红,一双狭长眼眸深邃绝美,微抬下巴时的样子,阴郁又冷峭。
不是别人,正是顾河。
说实话,看到这张脸,夏爱莲有点能理解原主的点了。
顾河看着一身奇装异服的夏爱莲,表情有片刻晦涩。
他有理由怀疑,夏爱莲因为长期被自己拒绝,刺激太大,精神状况已经出现了问题。
夏爱莲收敛神思,平铺直叙地道出了今天来的目的:“……事情就是这样,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
话音刚落,不远处树后亮起闪光灯,是躲在后面偷拍的狗仔。
顾河微微眯了下眼睛,原来是换套路了。
“哟,又来堵顾爷了?”
“今天怎么穿的这么保守?难道是想出奇制胜?哈哈哈哈!”
这会儿又有几波人从后门离开,胡同里热闹了一些,顾河这个人生平最怕麻烦,今天耽误的时间已经够长。
他将钱包滑进兜里,路过夏爱莲身旁时,唇角扯一抹邪笑,附身慢悠悠地在她耳边说了句:“希望你、说到做到。”
夏爱莲严肃又认真:“言出必行。”
两个人同时朝不同放向转身,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