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琅然回忆录
战争过去之后我在新学校的图书馆一眼就看到了羌橘。
他后来告诉我,即便我的步态与面部都改变了,但他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个人就是我。
“还好吗?”
看着密码学的少年忽然问我
他还是那么年轻
好像回到了战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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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反攻胜利之后,中部战场在对三十一区的恐怖组织实行围剿,文件显示当年恐怖组织精英计划受害者的遗体位于三十一区某市的地下基地,指示要求摧毁基地,我猜测刘榕的遗体可能就在这个基地里。
我说不上来我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羌橘是什么感觉。
丹尼尔康复之后参与了这场围剿行动,羌橘说丹尼尔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了一撮土。今年三十一区重建后羌橘抱着刘榕的笔记与他姐姐的遗照前往三十一区,我看到了他在盒子里放了一个小袋子,我想里面装的就是那一撮土。
刘榕死后羌橘从未翻开过刘榕的笔记,哪怕战后回来也没有翻开过。
我记得那天我们坐在军舰上,羌橘抱着一个黑盒子看着新闻。
战争期间三十一区实行焦土计划的时候,位于三十一区的科研人员保存了数吨育种,战后这批科研人员被发现饿死在那个冬天,但为战后重建保留的育种全部留下了,最难被估量的伟大不是英雄的伟绩而是人民的意志,我们很难估量人民会伟大到什么地步。
光屏里死而复生的三十一区在光辉的日光里,难以置信我们刚来的那一天三十一区飘着那么大的雪,今天却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