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时候,我接受了高绪死亡的事实,我站在天台看着羌橘走上来。
“李教授找你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学习上的问题罢了。”
我闻言点点头,远处山坡秋渐深,学校在秋风之中如此祥和。
“羌橘,我要申请去前线了。”
我有无数话想要对羌橘说最后竟如此简单地说完了所有。
羌橘没有说话,他坐在我对面的栏杆上看着我,然后伸手穿过我的头发拍了拍我的头,以前我把羌橘当孩子的时候最喜欢拍他的头,而此刻羌橘像是一个看着孩子长大的长者一样看着我,他一言不发,他的眼神我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欣慰,我感觉他似乎要随着天台的风扬向天空,我在他面前哭了出来。
余琅然日记
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的姐姐了,这么多年的岁月都在枪杀与黄土中被抹杀了。
我看着镜子然后将我的头发剪短,阴测测的行李箱就立在我的旁边,我对她笑了笑。
我进入余燃的卧室找到了她当年没有舍得寄出去的信,浅粉的信封微微褪色,我站在余燃的坟前将这个她当年没有送出去的信烧给了她。
“再见了,你在那个世界会勇敢一点儿把信交给她吗?”
火焰燎过,一寸余烬
那么多的遗憾一并烟消云散
当年那封万般不忍送出的信里只是短短地写了一行字
alone we elope
高览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