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然是同一批实验体,周名真是了不起,”余琅然坐在高台上晃着腿很得意,“他和你一样都存在一点儿向导的特征,可你知道他把谁精神污染了吗?”
“是卢阐,想不到吧?他被救援的时候我猜卢阐吓到了他,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他精神污染了卢阐。”
余琅然跳了下来站在江萍的跟前温柔地笑着,“卢阐当时在军舰上对他的所作所为真不能怪卢阐疑心病太重,你猜卢阐当时看到他的时候会不会想到点什么,别这样看着我。”
“再猜一猜这个精神污染能维持多长时间?”
你怕我逃跑吗?江萍对余琅然说。
“你是蠢货吗?”余琅然表情冷了下来。
“你们家的人是怎么死的?谁害你们变成这样的?而你现在不仅想带他逃跑还从不阻止他喜欢不该喜欢的人。”
江萍笑了笑摇摇头,余琅然急急地抓着他的手腕
“你疯了!”
江萍把余琅然的手指掰开,看着余琅然这副急切的样子他觉得实在好笑。
我不会带他逃走的,我不会去剥夺他的新生活。
余琅然一怔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疯了,新生活?哈,你是指他……”
炸弹爆炸的时候炸弹自己也死了。
江萍无声的话堵住了余琅然,他靠近余琅然继续说着
而你希望自己能活着,是吗?
你怕你死了余燃也活不长对不对?
江萍慢慢地笑了,余琅然的眼睛红了,她像是被拿捏的狼崽一样看着江萍。
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