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并不能把你的价值定位为我的情人,你是那么优秀的孩子,”卢阐虚伪地说着,接着他似乎想起什么,笑了一下,“我曾经的恋人,既做了我的情人,又是我的帮手,和你一样是了不起的优等生。”
“周名是吗?”刘榕冷不丁地开口。
卢阐的酒杯停了一下,“我以为你会猜余燃,至今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这个女人是因为和我之间有某种特殊关系才离开了研究所。”卢阐摇摇头像是在讽刺舆论的荒唐。
“因为我像周名。”
“我知道我当时跳舞的时候你在看我,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人说过我像周名,”刘榕把脸埋在床单里怪异地笑了一下,“我以为你喜欢周名。”
“我确实喜欢周名。”
卢阐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刘榕的头发和后背,那种轻慢地感觉传到了刘榕身体里。
“你确实有点像他,你和他一样,都是非常聪明的人,当然,你们也都很高傲,周名年轻时候就是你这样,半句都不容别人冒犯他,心思敏感又极端地自傲。”
“他不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卢阐笑了笑,拇指按压着刘榕的后颈,“他去世的太早了,他一直都是年轻的。”
“我指的是他后来。”
“后来啊,后来就不是高傲的样子了,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但仍然是个了不起的天才。”
“你很喜欢他吗?我指的是真正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