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指出,各分队的军官们在训练和教育士兵方面是完全信任军士的。无疑地这种信任对于培养军士的主动性、首创精神、责任感和坚强的意志都很有利,军士们,特别是其中的骨干,大多数在战斗中都表现出是很好的指挥官,我多年的实践证明,哪里上级军官对下级指挥人员不信任,哪里上级军官老是监护着下级指挥人员,哪里就永远培养不出真正的下级指挥人员,因而也不会有好的分队。”
羌橘看着这本回忆录,轻声念出这行字,他沉默了一下,他对接下来愈来愈近的期末对抗感觉到担忧,对抗还未真正开始,他们已经是散沙,最可笑的是安德鲁的关注重点仍然是如何打压他,期末对抗对安德鲁来说甚至没有打压他重要。
我需要足够的话语权来抗争,我不能去破译组,如果在那之前换掉总指挥呢?来得及吗?高览将会是除刘榕之外最适合的人选,高览愿意吗?为什么高览这几天不说话了?
一根冰凉的手指点在羌橘的额头,他颤了一下抬起头,丹尼尔站在桌子的另一端俯视着他。
“你在想什么?”丹尼尔的声音有些严厉。
“……”羌橘发现自己想的事情太多了。
“你没有在专心学习。”丹尼尔冷淡的说着。
“既然学不进去为什么要来图书馆,你来图书馆的意义就是胡思乱想吗?”
“……不是。”
丹尼尔坐在了羌橘的对面,打开了手中的资料专注地看着,羌橘轻轻抬眼小心地瞄了一眼丹尼尔,丹尼尔翻着书头也不抬,“如果学不进去,你就回去睡觉。”
羌橘想到空荡荡的宿舍觉得很难受。
“不想回去你就在这睡一会儿,等你脑子里干净了再起来学习。”
羌橘的脸埋在桌子上,他的手交叉在额头前。
“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