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丹尼尔结婚,你高不高兴?你高不高兴啊?我的人生就是为了与他适配而准备的!无论我喜不喜欢他,无论我喜欢谁,我没有一丁点未来,我的人生是为别人准备的,这就是我要接受的命啊!”
她像对着空气歇斯底里,她拽着余燃,把余燃拖下床,余燃被她拽着往楼下走,她在门口放开余燃,指着庭院里的山茶
“我恨卢晔!我恨你!在你疯了的每一年每一天!我小心翼翼把你给她养的花供着!我恨你们!而你看看那边的冬樱花,我没有照顾过它,它还是活了,”余琅然惨笑着,“它跟我一样命贱,巴不得死去,却活了下去。”
“我有时候想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这样我就不会面对这样的生活,这样我就解脱了!”
“可是余燃,”她兀自一笑,“我对你抱有希望,也许明天你就回来了,我的姐姐就回来了,我舍不得杀了你,我宁可接受这样的人生,我宁可在那个基地内被当作白鼠,我害怕你真的走了。”
“哈哈哈哈……我有时候,我真的无数个日子里,希望我被打死,可我又害怕我真的死了,我还有一口气我也要跑回你的跟前,可是你呢?你看不见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为什么要替你料理这些花?卢晔死了!她死了!你给死人养花干什么!我才是活着的!”
“我才是活着的啊!”
余琅然把山茶拔起,撕扯着,跺着发泄自己的仇恨,余燃一动不动看着这一切。
“你既然看不到我当初为什么要种冬樱花?你管过它吗?你爱过它吗!”
“余燃你看看这个世界!卢晔死了!我才是疯子!”
她冲向另一边掰断了一些枝桠,她颓唐地坐在地上,她在基地内没有哭喊过,此刻坐在狼藉的庭院内,一声声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