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纪雪门先生的母亲认为,现代士兵必须是综合素质的士兵,所以纪雪门先生该学的都得学。”
“你知道好多纪雪门先生的事情啊。”
“因为他是我爷爷的好朋友,也是一生的劲敌。”
“纪雪门先生还有其他亲人吗?”
“没有,纪雪门先生的长辈都已经死了,而和纪雪门先生同辈的那一代几乎都战死了,因为当时频繁的局部战争,纪雪门的同辈留有的子嗣很少,留下的子嗣也都死了。”
“可以说是荡然无存了吗?”
“是的,荡然无存。”
“那纪雪门是怎么死的?”
“官方解释是战争留下的旧伤复发,其实不全是。”
“那是什么?”
“还有战争留下的精神创伤,爷爷说,就算纪先生熬过了病痛也熬不过精神创伤,但是官方对外宣称只说了旧伤复发,他们需要足够壮烈的英雄。”
“我觉得很遗憾,他们所要的英雄是不具备人性的神性,但是只有人才能成为英雄,因为神是存在于神话的,只有人才能创造史诗,神是被瞻仰的高远,而人才能让人感同身受热泪盈眶,如果我们需要树立英雄的形象,需要被这样的榜样所指引,那为什么我们要泯灭英雄的人性?神是不可学习的,我们只能成为人。”
“因为狭隘的人心喜欢苛刻地衡量他人。”
羌橘伸手触碰了一下丹尼尔的脸,笑了一下,“以后无论你会面对什么样的苛刻,也不要被捆绑成为犹在天外的人,我会努力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