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他却听到自己心底这样说。
“……记住了,不许去围观,下课吧。”老师说着。
高览的袖子被拉住了,高览偏头,对上没有表情的羌橘,羌橘用气声问着高览
“你知道……这是什么场景吗?”
“我想不出来,你想象得出来吗?”
羌橘摇了摇高览的袖子,缓慢地眨着眼睛说着,他像是询问某种好吃但从未见过的糖果
“我好像……没有这种想象力。”
“羌橘……”
高览叫了一声羌橘的名字,羌橘这种表情简直茫然得可怕,忽然刘榕抓住了羌橘的手,把羌橘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羌橘还没反应过来刘榕就拉着他往外跑,初冬的景色混成一片向远处疯狂倒退,刘榕的手是冷的,羌橘也是冷的,这一天的天气也是冷的,羌橘随着刘榕奔跑着。
刘榕带他冲进了一幢高耸的教学楼,下课的时点学校的传送装置被占满了,刘榕拉着羌橘去爬楼梯,刘榕带着羌橘疯狂往楼上冲着,跑着跑着羌橘听到刘榕的喘息里压抑的哭声。
“跑快点羌橘。”
随后刘榕转过头来,没有哭过的痕迹。
刘榕带他跑到最顶层,走到玻璃之前的时刻刘榕甩开了羌橘的手坐在了地上,“你自己过去。”
羌橘走到了窗户边,楼下军舰的大门打开了,教学楼里冲出了一个女生,抱着一束粉色的花,在通向军舰那四百米的路上,女生抱着花愣愣地看着女人,女生没有往前走,而是捂住了嘴巴,羌橘能够看到女生的胸口和腹部起伏着,她抑制住自己的哭声,但胸腹依然在歇斯底里叫着女人,一起一伏叫着妈——妈——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