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没有说话,羌橘嗅着丹尼尔军装上的气息,“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跳舞,你在承认卢晔阿姨和余燃之间的爱情,我说的对吗?”
穹顶上卢晔笑得风华正茂与余燃一起起舞。
丹尼尔微微抬起羌橘的帽子,凑近了自己的脸,冰凉的鼻尖触碰着羌橘的鼻尖,撩进了羌橘的心里
“你让我很快乐。”
羌橘望着丹尼尔笑了,在这宽阔的舞池,太多心思各异的人包围着,包围得狭隘拥挤,可是没有关系,这个舞池之外还有广阔的天地,而这天地之间最美好的是我和他可以共情。
鼻尖要分开的那一刻羌橘勾住了丹尼尔的脖子,“现在要轮到小先生上演他的拿手好戏了。”
“嗯?小先生的拿手好戏是什么?”丹尼尔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有多么宠溺。
羌橘握紧了丹尼尔的手,挑衅地冲索恩先生一挥手,离开舞池推开大门
“带你走。”
第97章
眼前的课本忽然消失了,像电影的镜头陡然切换,他的视角一头撞进了卢阐的视角里,此刻面前所有熟悉的东西变成了陌生的酒会,卢阐声音带着温和地笑意在同一个中年男子交谈,眼神的余光不经意扫过舞池中女人单薄洁白的后背,看向了一个消瘦的少年。
少年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地笑着,握着女人的手,强撑着某种风度翩翩,状似不经意悄悄望向女人的眼睛,似乎要在女人脸上探究自己是否足够成熟有风度,这种敏感是自卑的,却又能让人感受到少年骨子里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