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们将我们的精神体特征记得那么仔细,”微笑的士兵笑了一声,“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和精神体待在一个区域。”
说着,那名微笑的士兵把枪指向羌橘的腿,丹尼尔冷淡地侧脸,先一步击中羌橘,士兵微笑着悻悻地收回枪。
“刘榕呢?”丹尼尔开口。
羌橘的黑发全部湿透,水顺着脸流向作战服。
“刘榕呢?”
丹尼尔冷淡地打开羌橘胸口的医疗装置,丢掉报废的装置,将自己三个医疗装置中的一个推进羌橘胸口,羌橘的腿部开始愈合,丹尼尔再次击中羌橘,医疗装置再次启动。
丹尼尔冷静地看着羌橘在愈合与受伤之中循环着,然后换了一把手枪,用枪挑起羌橘的下巴,端详着羌橘被水与冷汗混杂遍布的脸,冷淡的呼吸贴近羌橘。
“你们的指挥官在哪?”
羌橘往后一仰远离了枪口,又忽然上前嘴唇贴在了枪口上。
羌橘咧开了一个看好戏的笑,眼睛往上一抬注视着丹尼尔的眼睛。
“心理审讯和刑讯对我没有用的先生。”
丹尼尔冷淡地垂着眼。
“分数对我也毫无吸引力。”
羌橘笑道,漆黑的眼睛牢牢凝视着丹尼尔,他沉默着忽然吞进了枪口,丹尼尔的手心发热,羌橘向后仰了仰头,舌头一推枪口,看着枪口上留下了水渍。
少年冷静地微笑着
“我一直想试一试反审讯手段对你而言有没有效果。”
“先生,如果我们从开始就没有想过成功,只是想要你们无法拿到更高的分数呢?”
此刻b区远处的军舰忽然启动,空旷的军舰上只有刘榕一个人。
“刘榕没有走下军舰。”丹尼尔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