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抬头透过玻璃看向穿梭在向日葵地的羌橘然后垂下眼,“给小先生送顶帽子。”
“要跟着他吗?”
“不用。”
于是羌橘跑着跑着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男佣穿着笔挺的西服把一顶圆草帽戴在羌橘头上,“先生让您戴好。”
羌橘呆愣着乖乖扶好帽子,顺着风吹过草的方向,向远处的房子看去。
丹尼尔只要一回来,这个白色的房子就是家了。
就像羌橘所预感的那样,山坡的另一边站着江萍,他穿着深蓝的衬衫抱着画板向他看来,羌橘扶着帽子向他跑去,江萍温柔地笑着融入晨风之中。
“你觉得我今天会来是吗?”
江萍的眼神更温柔了,点了点头。
江萍拉着羌橘向远处走着,在山坡的背面羌橘看到了一丛重瓣的花,在没过脚面的绿草之中格外烂漫,淡粉奶黄与浅紫,和谐地出现在同一朵花上。
“那是什么?”
莫奈月季。江萍在羌橘的手心写着。
羌橘看着层层叠叠的花,“确实像画家笔下生长出来的花。”
江萍伸出手,慈爱地帮蹲在花面前观察的羌橘压了压帽子。
“我好想把它送给丹尼尔。”
江萍的手顿住了,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