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颂还在浴室里洗着澡,随言双腿盘曲着坐在摇椅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凌颂洗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女儿自己在阳台的摇椅上坐着,眼神空洞
“言言”凌颂走了过去
随言习惯而僵硬的笑着
“不用勉强自己,不开心可以哭,可以闹,也可以打我骂我。”凌颂在随言面前蹲了下来,抚着她的脸
“哥哥”随言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今天所有人都在议论她,指责她,看她的笑话
“言言,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有我在,什么都有我。”凌颂抱住了随言
随言的泪水顷刻间像倒了下来,“呜呜呜”随言边哭还边捶打着凌颂的后背,“你在你在哪儿啊,他们说我的时候,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啊陆夫人陆夫人叫我别痴心妄想,叫我谨言慎行,她说我是自作自受,我拼了命给你生孩子,我呜呜呜”
凌颂只觉得随言打得还不够用力,不够狠,他的心绞痛着,小女儿一直以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抱怨过什么,她习惯了隐忍,习惯了顾虑很多,她不敢发作,不敢影响他和两个孩子
随言哭了很久,哭到后来没了力气,趴在凌颂的肩上,鼻子一抽一抽
“还哭不哭?”凌颂轻拍着小女儿的背
随言还在抽着鼻子,哭的太久,太厉害了,眼睛都酸痛了
“睡觉吧,累了。”随言这才发现凌颂的肩头都湿透了
凌颂一把抱起随言,随言挂着凌颂的脖子,双腿绕着他的腰,像树袋熊一样被提了起来
“看着胖了,怎么还是这么轻?”凌颂轻松的说着
“我骨头轻,腰上都是肉。”随言拿着凌颂的手放在腰间有肉的地方,“以前一摸就是骨头。”
凌颂笑了,小女儿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解释,“现在二摸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