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从小练武,看着虞落白身形一低便反应过来。
虞落白被接的恰好,整个人都扑进了人家怀里。
淡雅的熏香萦绕着鼻端,她抵着宁澜微暖的胸膛还抽空思考着,这熏香略有些好闻,不比前世用过的大牌香水差。
宁澜扶着她站稳,顺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倒没什么暧昧的心思,只是皱着眉道:“怎么如此莽撞,姑娘家的若是摔坏了脸,可有你哭的。”
虞落白心里年龄可足有二十来岁,被少年的宁澜训斥,心里别提多奇怪。
她皱了皱鼻子,解释道:“我是有事急着告诉你。”
宁澜本是随意的听着,却逐渐面色沉郁。
“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他今日穿的依旧是一身白衣,容色湛湛若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此时眉眼间多了几分锐意,少了温润之感却教人更移不开视线。
虞落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见宁澜审视的目光连忙点头。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宁澜的书房里有处暗格,藏得极深极隐蔽。那暗格里面存有几张画像,作画的人自然是侯夫人,至于画的是谁……
当然不会是宁侯。
原文中宁澜能活下来,也是侯夫人用了这几张画像求情的缘故。
第50章 自从魔修第一次来开始,……
自从魔修第一次来开始, 连着几夜虞落白都感受到了他的魔气。
能连着来好几日,却还未出手直接把人带走,已经超出寻常魔修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