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衣转身就朝来的方向走,顺口道:“跟上。”
这人好像不是坏人?虞落白探究的眼神落在面前那男人宽厚的背景上,眼见他头也不回的走,利索的跟上了。
反正她现在孤身一人也很难跑出去,大不了真到紧要关头也动了禁制用回灵力。
刚走出小院子,便有眼尖的杂役一眼看见了虞落白。望月楼里倒也不是没有年纪小的姑娘,但是都关在房间里,平日都不会出来。这个节骨眼上还在外面跑,且穿着也不似楼里的衣裳,八成就是一直找的那个女娃了。
不过荆衣大人这脸杂役是识得的,也不敢冒然上前,眼巴巴看着虞落白跟着走了连忙去找望月楼管事的人。
刑部尚书离席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回来时身后就多了个小姑娘。
一桌子人不胜酒力倒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个酒量无底洞般的宁侯还在乐呵呵夹菜。
看着独身多年,一直未续弦的好友领着个年纪小小已能窥见未来风姿的小姑娘进来,失笑道:“我倒是没料到,刑部尚书大人竟喜好这样的姑娘。难怪这些年不见得动心过别家小姐。”
荆衣也不恼,指指后面的虞落白:“看她可怜,帮她一把。”
都说到帮这份上了,可见事情不小。
宁侯正色问:“这小姑娘出啥事了,还需你来帮?”
荆衣走到他原位置坐下,给自己续了杯酒道:“你自个儿说吧。”
顿时屋里唯二清醒的两个男人都等着虞落白开口。
两个身居高位的叔叔这么看过来,压迫感还是不小的。
虞落白默了下,幽幽道:“有人想欺负我,我还了回去。可能,下手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