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小女孩的模样实在非寻常人家所出,若是有随身物品,多半能看出点门道。
男人烦心的道:“没有没有, 要真有什么名贵的玩意儿我还能把她卖你吗, 我娘看这丫头喜欢的很,还想收养这丫头。”
说到这男子好似更糟心了,嘀咕道:“这下先不能回家, 免得还要看那老家伙哭丧脸。”
虞落白一直都很安静,安静的被带到这里,安静的看着自己被二十两银子卖掉。
她甚至还在想, 二十两银子确实不少,自己倒是有些贵了。
得幸于她孤身一个小孩儿,惹人怜惜。那天宁澜走后,她在道上走了许久,在因为缺水虚脱前遇到了一个背篓装的满满的老太太。老人家见她可怜,把她带到自己家里让她喝水,又怜爱的让她洗脸。
只是当她把脸上洗净了,却惹了麻烦。
老太太和善不错,可是她那儿子却不是个好人而是个赌鬼。当晚回家看见多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便起了心思。
老人家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儿子竟会这么恰巧回来,平日里都是三四天回来一趟。
老太太知晓自己这个儿子有多不成器,死死护着虞落白不让他占手。
虞落白看着这男子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打消念头,老人家怎么可能真护的住呢。
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翌日天不亮虞落白就被捂着嘴从床上拖起。
这才有了宁澜看到的一幕,虞落白在大街上被一个男人交给了另一个一看就是烟花地出来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