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厌皱了眉,径直转过身。转身时余光瞥到放置在湖边的白衣,狭长的眼眸有了几分愠怒。

他背着身,低沉的嗓音响起:“施个避尘决就可以,为什么非要到湖边来。”

虞落白正缓缓游到岸边,闻言不由得无言望天。

又开始了。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总是关注些异于常人的地方。

她取过岸边的衣裙,迅速套上,口中解释道:“之前和一个妖兽忙着你追我跑,沾了一身脏污。又引动了一个大阵,劈的我一身焦黑。用了避尘决还是浑身不舒服。”

她虽然轻描淡写的说,但其中的凶险可怕不难猜出。

楚厌想到了之前看到的狼藉,被雷劈成焦尸的妖兽。还有那件沾染着血迹尘土的破布衣料。

他骤然转过身,暗红的眸暗藏凶戾。

“你之前受伤了?”

虞落白眨了下眼睛,“是受了点轻伤,不过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

楚厌却不觉得那是轻伤,那个大阵残留的痕迹,绝不是一般的雷劫。

能劈伤虞落白,那必然只有合体期境界的雷劫。

“是顾湛,他害的你忘却一切,只能用筑基期修为。小白,你是如何恢复的。”

看楚厌的模样,像是要把顾湛碎尸万段那样。

虞落白垂眸佯装整理衣摆,尽力掩盖自己的心虚。随口道:“就是被雷劈了,然后在我体内的蛊毒可能受不了先死了,我就恢复了。”

虞落白在说谎,一眼看出的楚厌暗红的眸微眯。

她想为顾湛开脱,还是隐瞒如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