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团队围着夏爱莲的手机研究。
其实原身给柳喜凤转过好几次钱,就说她穿来前的几个月,原身最后还转过一次60万帮柳喜凤还赌债。
可难办的是,柳喜凤因为征信问题,每次让原身打钱都是用别人的账户收款。
所以根本没法证明这些钱是汇给柳喜凤的。
短信倒是可以证明她母亲收到过汇款,以及她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现在全网已经在水军的带领下,对爆料深信不疑,这种情况下只放出这些短信截图,肯定被喷是的。
目前为止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澄清总比不说话默认要好。
公关团队开始采集夏爱莲手机里的有效信息,编辑公关文案。
其实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柳喜凤亲自出面澄清,但沈井电话已经打了半小时,对方却一直关机。
不仅手机关机,沈井那边派过去的人回复,柳喜凤家里也没人,邻居说她最少两天没回家了。
“别打了,她不会接的,”顾河听起来波澜不惊的声音里染着寒气。
旁人不了解情况可能会相信柳喜凤真的不知情,但顾河只看一眼,就知道柳喜凤视频里说的话是受人指使。
顶着一张跟夏爱莲有几分相似的脸做出这样的事,这是让顾河觉得最愤怒的。
在他看来,人所能遇到最悲惨的事。
不是被人背叛。
而是背叛你的人,跟你有着难以割舍的血缘,还有一张跟你眉目神态都很相似的脸。
顾河相信,如此精密的布局不可能是柳喜凤策划的,如果是柳喜凤,那她的目的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