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刚的笑容惹人怜爱,那么这次的笑容则更加诱惑。 让人想做一些更坏的事…… “还是差点意思,你再……” 接下来。 第三遍、第四遍…… 又一个小时过去。 郝苟还在精益求精。 就当他提出要再试第20次的时候,额头生出细汗的顾河终于忍无可忍。 “可以了。” 郝苟愣了愣:“啊?” 顾河下颌线绷着, 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干渴的唇线:“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她演得是什么? 妲己吗? 他快要被撩坏了好吗? 明明已经很勾人了。 这位老师不觉得吗? 他想礼貌问一句: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