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飞逝。
威远王协助国君揪住了不轨的朝臣,处理掉了一批人,又提拔了些官员,渐渐的,赵国朝臣也看出来了,国君这是要想立威远王为太子啊。
众朝臣哪里想到,国君要的不仅仅是立太子,而是退位。
诏令传下那一天,朝野上下都震惊了,也有人猜测国君自那次服了丹药后就一直没好,也有人猜测,是平远王伤了国君身子。
当然,也没商量出来个结果,也没人有胆子跑到国君面前问个究竟。
林暖一行人离开赵国那天,张公公陪着国君给众人送行,哦,是前国君,如今已经是太上皇了,南宫言也来了,太上皇牵着他来的。
自从南宫言知道,自己和谢景珩居然是兄弟后,谢景珩在大昭和自家娘亲的关系又是姐弟时,他整个人就陷入了思考状态。
这关系,可真乱。
而且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啦。
他反正是不愿意跟着爹爹这边喊的,笨死了,娘亲都来赵国这么多年天了,还没得到娘亲的原谅。
跟着娘亲,又显得自己辈分小。
干脆和以前一样,他可真机智。
“父皇。”南宫羽带着永宁公主上前行礼,他温润的外表下,有浓郁的不舍。
恨过,怨过,也理解了。
其实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们。
太上皇哪还有当国君时的威严肃穆,和寻常人家的长辈无异,他不愿煽情,可离别之际,心里还是酸涩。
“照顾好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