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谋逆作乱,应该乱棍被打死!”
……
一通训骂后,新国君,准确的来说是平远王,他脸全白了。
他没来得及想好端端的,天牢里的这几人怎么会出来?
他明明吩咐了,让侍卫看好他们。
他也想不通,已经出宫的大臣怎么就进来了?还在隔壁,听到了一切?
根本没有一个宫人来禀报自己。
一个都没有。
他也没有察觉出一丁半点的意外。
可众人好像在看他,好像又不是再看他,似要透过他身体,看别的什么。
平远王似感应到什么,转身,他看见已经死了的人,活生生站在他身后,月色朦胧,他看不太真切,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看见朕还活着,你很失望?”
是国君。
“父……父皇?”平远王不可置信道,若这群人他还能勉强找找理由,可眼前这人,他实在不太明白。
“来人,把他拿下!”
侍卫进来,面无表情的扣下了平远王,平远王不是不想反抗,是根本反抗不了。
他被侍卫摁在地上,他抬起脑袋,不可置信地问,“你设圈套骗我?从头到尾,你压根就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