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没有冒失,毕竟谁都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
“父皇的丹药练出来后,都会有人检查,也会有人试药,怎还会出这种变故?”威远王看向平远王,冷声询问。
“这次的丹药只有一颗,因此没人试过。”平远王道:“我也是来了后,听张公公说的,不过听你这意思,你怀疑本王?”
“本王难道不应该怀疑你吗?”
兄弟两人剑拔弩张,朝臣面面相觑。
“张公公,你来说。”平远王道。
张公公道对威远王道:“王爷,平远王所说皆是真,这次的丹药只有一颗,所以才……”
“你为何不拦?”威远王吼完,闭上眼。
父皇的性子谁不知道?
要做的事谁还能拦的住
拦的住吗?
“两位王爷,如今之际,还是以社稷为主,国君驾崩,国君生前没有立太子,赵国皇位由谁继承?”
所有人都看向平远王,毕竟他是最先来的。
平远王幽幽叹了一声,“本王来晚了,本王来的时候,父皇已经……本王爷不知道父皇最后的旨意。”
所有人又看向张公公。
张公公道:“老奴也不知道陛下的意思,不过陛下早就写下了圣旨,就在大殿龙椅后,由陛下亲自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