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纠正,“老夫人,是助师,不是老师。”
老夫人可不懂那么多,她就认定是老师了,她上下打量了谢景珩一眼,赞许的点头,“看你年纪和浩儿差不多大吧,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是翰舟学院的老师了,真是年轻有为。”
丫鬟见老夫人实在弄不清楚索性也不解释了,她对谢景珩道:“对不住啊公子。”
“去沏茶,我和浩儿老师好好谈谈。”
“是。”
丫鬟下去了,院子里只剩两人。
“听你口音,不是赵国人吧?”
“老夫人好耳力,我是大昭人。”
“那挺远的,怎么来赵国了?”
“来找我娘。”谢景珩道:“只是一直没找到。”
“还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夫人道:“我以前,也一直找我女儿,可惜,也一直都没找到,所有人都告诉哦,我那可怜的女儿没了,可我不信,一直找啊找。”
谢景珩眼底有几分深邃,“老夫人还记得自己女儿吗?”
“记得啊,她手腕上还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呢。”
老夫人上了年纪了,已经忘记了许多事,可唯一没忘记的,就是这件事。
月牙形胎记?
谢景珩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