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王府大半夜被敲开,还是找威远王的,威远王大半夜被人吵醒,起床气很重,脸黑到不行。
“王爷,是长公主,长公主带着小殿下来了。”辛稚道。
“谢灵韵?”威远王眸色一暗,大步出去。
被谢景淮抱下来的不正是谢灵韵吗?
他瞥见谢灵韵胳膊上的血迹,也猜出一二,接过人,转身抱进屋里了。
辛稚麻溜的处理,得知是喜夜尘玥路过顺道救的人,道了谢,把夜尘玥送了出去。
厢房里,府医过来了,给谢灵韵清除了余毒,包扎好伤口,“王爷,这位姑娘已经没有大碍了。”
“她怎么还不醒?”威远王问。
“劳累过度,等她休息好了,自然就醒了。”府医道。
“下去吧。”
“是。”
再说,谢景淮在外面等了许久,也没见威远王出来,他略带同情地看向身边坐在椅子上的南宫言,仿佛在说,你爹好像忘记你了。
南宫言一点儿都不带介意的,他对辛稚道:“你快去给我大舅舅准备房间,还有吃的。”
“是。”辛稚道:“谢公子,王爷可能太担心长公主了,您先随小人去客房歇息吧。”
“有劳。”
谢景淮跟着去了。
等他洗漱好,换了衣裳,威远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