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远王缓缓敲着桌子,道:“把人押上来。”
“主子。”侍卫把人押上来,是真正的辛稚,他被迫跪在地上,不能动弹,“属下无能。”
平远王起身,面色温柔,“南宫越,你当真以为,本王看不出你身边多的那两个人,是大昭的探子吗?”
威远王没有说话。
“带上来。”
侍卫又带了一个人上来,是威远王的车夫。
车夫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身上有伤,他小心翼翼地瞥了威远王一眼,道:“王爷,小人不是故意的。”
“说,你都看见了什么?”
“威远王,带了两个大昭人回府,一直藏在他院子里。”车夫说完,飞快的低下头。
“南宫越,你认是不认?”
威远王冷笑一声,“既已知道,还有什么可问的?”
“那你就是承认你和大昭有勾结了?”平远王道:“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我暂时不动你,等本王凯旋,再押送你回去,来人,把威远王带下去,好生看守。”
“是。”
威远王被押了下去,侍卫也都撤走了。
“王爷,难道不把人给杀掉吗?”平远王贴身侍卫道:“以免夜长梦多。”
“不必。”平远王道:“不管他有没有背叛赵国,这个罪名,他都背定了。”
“王爷,那刚才冒充辛稚去的那个人,要不要追回来?”侍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