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醉。
“话说回来,我之前喊你来喝花酒多少次,你都不来,今日怎么来了?”李易安问。
林暖:好像有点崩相公的人设。
她一本正经道:“我其实是来办事的。”
“办什么事。”
还能办什么事,看好看的姑娘啊。
老鸨敲门进来了,李易安也就没再问了,老鸨看见了“谢景珩”,眼底闪过一抹惊讶,谁家的小公子啊?
长成这般谪仙似的人物?
“花娘?”李易安道。
“李公子,这是我们镇店之宝,桂花佳酿,你尝尝。”
“多谢。”
老鸨送完酒,没多耽搁,她也没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打扰两人。
李易安道:“景珩,这桂花佳酿可难得啊,我也是给她家姑娘写了许久的诗才换来的,尝尝。”
“尝。”
现在不醉酒了,哪能不喝。
推杯换盏,灯火朦胧,好不快哉。
酒喝多了,林暖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我去趟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