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妻俩发现“林暖”今日格外的淡漠。
反而“谢景珩”格外的跳脱。
就比如,谢景珩平日吃东西,都是很斯文的,今日倒也不是不斯文,可这动作,这吃相,怎么看,怎么别扭。
而且,这个谢景珩怎么暖里暖气的?
反而林暖变的谢里谢气的?
在旁边看穿了一切的墨老:只要我不说话,就没人知道。
夫妻俩也没多想,好端端的,谁会想到这俩人里子换了呢?
谢景珩要出远门,林暖把长枪给了他,本来也就是他的,只是他还一次都没用上过。
“要照顾好自己,别受伤。”林暖把准备好的包袱给他。
“放心吧。”谢景珩道:“我到了就给你写信,时辰到了,你该去翰林院了,不然要晚了。”
“知道了。”
夫妻两一个奔赴边关,一个去了翰林院。
对比起谢景珩平日,林暖今日去的有些晚,她进去时,翰林院同僚已经来了不少,这会还没正式上值,走动的人比较多。
林暖扫了一圈,找到了谢景珩告诉她的屋子,那就是相公的办公屋子了。
林暖正了正帽子过去,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她进去第一件事,坐在椅子上,感觉还真是新奇。
杨侍读路过时,看见的就是谢景珩坐在椅子上,笑的一脸诡异,他心说安小王爷是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