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拿起香炉,递过去,“喏,这种香料,别人闻了没感觉,和要是中了蛊毒的人闻见了,那可就不一样,所以这香还有一个另外的名字,叫引蛊香。”
当然啦,光靠香要是能做到,天底下人人都是大师了。
“其他的嘛,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墨老道:“不过你们是一直没找到生死蛊吗?”
“什么蛊?”林暖问。
“生死蛊。”墨老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之前相公中了生死蛊的?”林暖嘀咕,“这都能看出来?”
也太神了吧?
墨老沉默了一瞬,问,“丫头,你家相公中了生死蛊?”
“对啊?”
墨老似被气笑了,指指林暖,又指指谢景珩,“你俩人都中了蛊毒?”
夫妻俩人双双点头。
“你的生死蛊解了?”墨老问谢景珩。
谢景珩点头,“墨前辈,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可大了。”
夫妻俩:“……”
“你夫妻是不是在逗我?你俩需要解药吗?你俩需要别人给你俩解毒吗?哎,有毒我就是不解,我就是毒着玩?”墨老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谢景珩问,“墨前辈,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