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然瞥了一眼,上面鬼画符一样什么破烂东西?
他抬脚踹去,踹到秦相国手了,秦昭然懵了,“爹,我不是要踹你,我是要踹这牌子。”
“收脚。”秦相国目光阴沉,他俯身捡起牌子,看了又看。
“看够了,可以还我了吧?”老者淡声道。
秦相国眼神全变了,“你……你是国……”
“赶紧的,把我和女娃娃送回去。”老者接过自己牌子,藏入怀中,爬回马车上。
“死老头……”
“嘴巴放干净点儿!”秦相国扭头狠狠一巴掌甩去,秦昭然被打懵圈了。
“你们俩个,把他们送回安阳王府,若有差错,提头来见。”秦相国沉声吩咐。
“是。”
车夫赶着马车出去了。
秦昭然等马车走了,才不可置信地问,“爹,人都到手了,您为何要放他们走啊?”
你脑子秀逗了吧?
秦相国道:“你懂什么?他身上有第一国师的令牌,他是第一国师的人。”
“第一国师是啥玩意?”
秦相国剜了一眼自家傻儿子,颇有一种都是秦家孩子,为何秦策脑子就要比你聪明的无力感。
马车很快到安阳王府,正好和回府的谢景珩,柳承珏遇上。